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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仪轨

  为了确定苯教同佛教发生对抗的时代,敦煌写本仍不愧为我们所掌握的最为古老的文献,我们首先会看到苯教徒似乎是与辛(Shen,苯教巫师)有所区别。

  有一段长长的故事相继介绍了各自属于吐蕃的某一小邦国或神地的某些人的冒险故事。其内容都是一些有关结婚和狩猎的故事:一般都是一位女子受到了许多求婚者的追求,其中也包括各种神仙和魔怪。彼女最后择其一而嫁,但结局一般说来是可悲的,有时甚至要用毒药进行报复。常常出现某种事故或某些人中毒:男女主角人物因此而病倒。所以100名罩白头巾的男辛自白山(在藏文中为阳性),也就是自阳坡而来;100名戴帽的女辛自黑山(在藏文中为阴性),也就是自阴坡而来。他们却徒劳无益地求教自己的命运和阅读占卜术语,因为他们没有找到疾病的身体表现形式,也不懂得疾病之谜(或神?)。于是便出现了一名苯教徒。他在冰中排除了嘴中的污垢,在湖中洗涤了手中的污垢。在占卜命运和阅读占卜术语中,他找到了疾病的本形,同时也明白了肿瘤之谜(或神?)。他解释了在狩猎中(通过天、星辰、日、月、云、虹)是怎样患病的。最后,(文献中非常含糊不清)病人痊愈了。苯教徒每次都来自故事中所涉及到的那些地区,有时是真正的地区,如玛地,有时又是神秘地区(如木神地区、天)。疾病是地下水神(龙)的出现和由某一魔鬼附身而引起的。完成某些仪轨之后疾病即可痊愈。所以,由于辛同样的无能、由苯教徒发现病因和能够治病的原因而出现了一个个的地区。每次以魔术治病的方法中都带有一个地名,每次所介绍的历史都被看作是对仪轨有效性的解释、辩护、证实或确保的先例。

  现在尚难说清这些仪轨中苯教徒与辛之间对立之所在。这些故事的目的明显是为了低毁辛而赞扬苯教徒。但在同一卷文书中这些故事的后面还附有两组很短的故事,后者的内容也都是有关神山(神)和各地国君的。这些国君们染病时,每次都是由当地的一位辛治愈,而辛每次又都是以对不同鸟或动物进行崇拜仪轨的方式来治病的。

  如果这卷写本向我们解释了一些有关治病的传说,那么其他某些写本又向我们介绍了有关殡葬的一些详细仪轨。一些苯教徒和辛同时举行宗教仪轨。辛有多种多样的。我已于上文列举了一张名表(个人的、家族的等)。他们举行奠酒、进献供品仪轨,有时也与苯教徒们一起接受殡葬物品:外形代表死者灵魂的一种未经考证清楚的仪轨物品、马、牦牛、财宝、乐器和其他许多东西。但它们没有直接涉及到尸体,一位专门家负责处理此事。尽管尚未对此解释清楚,但我可以相信苯教徒负责处理其余事项。事实上,还有死者的替身,这是以宝石和贵重金属而形成其身体各部分的一只羊。其中要有一些已经宰杀准备进行祭祀的牲畜,尤其是马匹和陈列在墓中的一大批物品,此外还有一些平息和驱逐恶魔的巫术建筑(施食、仪轨性的拼合物、多玛供)。除了带血物的祭祀之外,这其中的大部分内容都在喇嘛教和苯教中一直维持到了当代。

  还有一件非常令人注目的事实,人们是以纯粹仪轨性的目光来看待这些葬仪的,特别强调了需要完成的仪轨范畴和详细的教规制度:我从中发现不了任何一位祭把司宰僧有丝毫的出神状态。

  从敦煌写本时代起,这些仪轨已部分地受到了佛教徒们的攻击,而一部分则受到了同化,其中还包括说唱的故事和作品。在这些仪轨中要召唤引导亡灵的动物,主要是一只绵羊,此外还有马和牦牛,这些动物肯定要用作祭祀。它们帮助亡者穿过一条艰险的道路而通向被称为“乐土”的死者地区。如同在病中一样,仪轨不仅可以向信徒确保染病者恢复身体健康,而且还可以比原来更为健壮,殡葬仪轨的目的是为了使“死者”复活。在仪轨书中所介绍的一个神话先例可以确保成功。一些苯教祭司也在这一故事中起过作用。其中之一即辛饶米保,他成了晚期有组织的苯教中的第一位教理大师。同样,晚期的一些文集中也保留了有关治病和死里复活者的传说(见书末所附参考书目第163条:《十万龙经》。

  近两个世纪之后,我们根据米拉日巴的歌曲和传说而得以形成的对苯教徒的看法显然仍是相同的,米拉日巴喜欢模仿他们的仪轨。有一位卧病的富人受到了医生们和苯教徒们的治疗,而苯教徒们则有一个“仪轨专家”(仪轨师或念经者)的意味深长的称号。苯教徒们治病的仪轨是要宰杀100牦牛,100只山羊和100只绵羊以作为替身,此外还包括建造一些捕获魔鬼的架子(幻网)和唱歌。我仅仅知道米拉日巴模拟这些仪轨的情况,他运用这些仪轨并加人了一种佛教意义。我可以从中看到某些大家族的世系。首先需要追忆世界的起始、堡塞、父母、儿女、弟妹、自然灾害、魔鬼和各种疾病,然后再过渡到治病之法。首先使用占卜术,而当时(11世纪)的吐蕃占卜术已经完全汉化了。神谕并不太吉祥,它泄露天机,声称有一个灶已经受污。由于这一原因,“人间神仙”消失在天上,“国神”和“战神”都离开了。由于保护神的远离而去,所有的魔鬼都可以作恶了。在作出了这样的神谕之后,苯教徒清晨铺开一“神毯”,并且用线作成了一个模拟的拼凑物(幻网)作为替身,此外还有一些小塑像。他唱起了一支歌曲,用初次收获的粮食作供养,向“人间之神”赔罪,向“国神”进行辩解,向“战神”供奉替身。其作法是把一颗钉子(或者是一把刀剪插人“凶兆”之中,同时还用各种仪轨或魔术把戏(各色线的交织,鹿角、装饰有彩带的箭矢等)来压制魔性。这样就可以避开凶兆并将之改造成吉兆。当病人一日痊愈康复之后,作为谢恩的表示要举行一次盛宴。他把一头牛驱至山中以作为对“人间之神”的供礼,把一只绵羊供奉给“战神”,把一只山羊供献给“生命力之神”。在平原地带,他还要邀请许多客人,用酥油作一女子胸脯并供奉给(灶膛的?)女神。然后再到处插人装饰有彩带的箭,在神头上缠一条头巾,让一位苯教徒骑上一匹公马。牦牛、绵羊和山羊,当时都被一个“屠夫”所宰杀,他为它们打开了“生命之洞”(心脏),切断它们的动脉,剥皮之后剁成碎块。各位苯教徒把肉块装在一容器之中,放在用三块石头支起的灶上煮熟。于是开始盛宴来宾,各种最好的肉块都在那些具有贵宾等级者(包括苯教徒和医生)中进行分配,其余的各种下等肉块在普通人中进行分配。宴席间要向所有人斟米酒,施主和康复者要唱一首表示感恩戴德的歌曲。

  米拉日巴传记中的另一插曲也说明,苯教徒会召唤亡灵并为他们引路。某个苯教徒村庄的一位富翁崇仰米拉日巴,他留下一了封遗书,表示把他的家产遗留给米拉曰巴,以便后者在他逝世时为他指出通向天堂的道路。尽管遭到苯教村民们的反对,当苯教徒们举行殡葬仪轨时,上师还是受到了邀请。于是便在他们的圈子中看到了死者身穿青色皮毛大衣在那里饮酒。事实上,苯教徒们确实吹嘘可以通过他们的宗教而召唤死者本人。但是,米拉日巴揭露了所谓死者真实地出现的骗局,他证明这只不过是苯教徒们用来夺走灵魂的魔鬼。由于该魔鬼大白天在路途中受到了追捕,所以在青色衣服中暴露出了自己的原形,即本为一只狼精。于是米拉日巴对苯教徒们说,“你们这些人,你们在向‘刽子手’(指夺走灵魂的魔鬼)引路;至于我本人,我是在为死者引路”。话说到此,他便向他们证明死者已附身于一堆干牛粪中的虫子,于是把灵魂召回了本身。虫子逃生到米拉日巴胸间,米拉日巴向他传授了“转生”的艺术。虫子当时便死了,从其尸体中放出了一道光芒,接着又化人了上师的心脏,然后又从中钻了出来,向天空上升得越来越高,感谢米拉日巴把他引向了救度之道。

  我们已经看到,尽管在墀松德赞时代发生了禁止苯教和把苯教徒驱逐到边境地区的事件,但是他们苟延下来了,由喇嘛教僧侣们所从事的改宗和适应工作也一直在持续不断进行。据一传说故事认为,米拉日巴还可能曾战胜过冈底斯山的一名苯教徒。米拉日巴前往那里进行观想修持。但苯教徒们却声称此地专属他们所有。这次争斗全都在巫术、运动竞技和灵巧比赛三方面进行,接着是绕山而跑,最后到达山顶。苯教徒们身穿青色皮大衣到达了那里,骑一面鼓,并敲击他们的长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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