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古格遗址:那些震撼人心的记忆

  一路上,透过车窗,我们看见了一座座大山,一望无边的草原,一群群牛羊,还亲眼看见了奔跑在高原上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藏野驴和藏羚羊。从狮泉河出发,翻过海拔约5000米的两座高山,向东800里,便是古格王朝遗址所在的札达县。札达是阿里所辖的一个县城,藏语意思为“下游有草地的地方”,境内有雄浑苍凉的札达土林和著名的托林寺,还有雄伟壮观的古格王朝遗址。

??中外闻名的古格王朝遗址在札布让乡的象泉河南岸,距札达县城约20公里,它矗立在一座大约300米高的土山上,占地面积达183万平方米,遗址东北面的山坡上,蜂巢般地密布着300多间房屋、300多孔窑洞,还有山腰处林立的古碉堡和寺庙佛塔。这数百间房屋和窑洞依山叠砌、层层相接,从山脚直至山顶,红墙、白垣尉为壮观,构成一座雄伟的古建筑群。遗址的西部是悬崖,有的地方筑有围墙,墙上有垛口等防御措施,如山脚处的城墙,山腰上重叠设置的障墙、碉堡,以及绝壁内四通八达、线路复杂的隧道或暗道。从山下到山顶的王宫,只有一条人工开凿的暗道可以通达。另外,山的西侧设有盘旋的取水道,由山顶直通山下的水源。据传,在10世纪到17世纪这里曾有过一段辉煌的历史,古格王朝鼎盛时期曾拥有10万人口。公元1635年拉达克人进犯札达,古格国土沦陷,仅留下了现存的遗址及寺庙内的壁画,辉煌而神秘的古格王朝300年前一夜之间从历史上消失。古格雕塑多为金银佛像,其中成就最高的是被称为古格银眼的雕塑像。而遗存数量最多、最为完整的是它的壁画。面对这断壁残垣,我们仿佛能听到当年金戈铁马的厮杀声,也仿佛看到了当年古格王朝的繁荣景象和灿烂文化。

??在古格王国遗址的建筑中,寺庙占有相当大的比例,由于年久失修,以及自然或人为的破坏,古格所呈现给人们的是一片神秘的迷离和一种残缺的美。古格寺庙中的雕塑,别具特色,男性一般体魄强健,英俊挺拔,女性多为丰乳肥臀,婀娜多姿。宫殿外,山腰中部有3座寺庙,即红庙、白庙和轮回庙。庙堂上方的飞檐上雕有狮、象、马和孔雀等动物雕像。古格的壁画风格各异,气势宏大,题材内容丰富多彩,色彩配比及绘制技巧极为独特,全面地反映了当时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所绘人物性格突出,用笔洗练,丰满动感的女性人物尤具代表性。一些壁画裸露在外,虽经千年风吹雨打,但色彩依然,足见古格人工艺水准之高,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遗憾的是我们今天见到的古格是一座残缺的城堡遗址,只能从破败景象中去搜寻它往日的繁荣,从破败景象中去追忆它昔日的辉煌。当我们远远望去,他们仿佛是在天上人间,望着漫漫黄沙,心中涌出几多感慨。

??有人说:“西藏的文化现象在阿里,阿里的文化现象在札达,札达是亚洲大陆的中心腹地。”也有人说:“不到阿里就不能算到了西藏高原,不到札达更不算到了阿里。”无论怎么说,札达的确是令人神往的地方。


又见古格炊烟起
  与阿里的山同样令我们称奇的是鬼斧神工般的土的雕刻艺术馆——土林。象泉河两岸的土林蜿蜒曲折达数十公里,有的像一排排勇士驻守山头,有的犹如万马奔腾,有的像狮身人面相,有的像虔诚的信徒静座修行……世间万物在这灰褐色的土林中都能找到自己的踪迹。

  曾在公元十一至十七世纪的几百年间,割据西藏地方政权的阿里古格王朝城堡遗址,就在这片金黄色的土林当中。

  古格城堡遗址坐落在离札达县约十公里的一个叫扎不让村的旁边,踏上城堡一级级台阶,仿佛穿过长长的时间隧道,进入到王国的兴盛、繁荣、衰亡的各个历史时期。据说古格一带当时有10多万人口,曾到古格传教的安东尼奥德·安夺德神父记载:“我们在扎布让逗留期间看到来自中国内地的200多商人,他们带来了各种各样的商品,包括生丝、陶瓷、茶叶等。” 另一位神父弗朗西斯科·阿则维多记载:“克什米尔、拉合尔和印度的商人们把他们的服装、珊瑚、琥珀贩卖到这里……”。

  我们不禁感慨:1000多年前,强大的古格王朝开始在这片土地上书写它壮丽的历史;700多年前,古格创造了灿烂的文明,然而,300多年前它却神秘地消失了,10多万居民也都不知去往了何处。

  古格王朝遗址的山顶都是昔日王侯将相、达官贵族的居所,房屋大都已经破损,但仍然能够感觉出昔日的豪华与气派。山坡和山下阴暗、狭窄的洞窟则是奴隶的藏身处、僧侣的修行地,这些洞穴有些是天然形成的,有些是人工挖掘的,大大小小蜂窝似地密布城堡四周。有的仅能容纳一个人,有的则宽敞一些,不少洞穴墙壁上还保留着过去生火遗留的黑色的烟渍,想想古格一带气候寒冷、温差极大,住在这种洞穴实在是一种折磨和痛苦。山上山下对比极为强烈。

  令人吃惊的是,直到上个世纪70年代的改革开放之前,这种洞穴还有人居住。

  在古格10多万居民消失在历史迷雾当中后,山坡和山下的洞窟换了新的主人——扎布让村村民的先祖搬了进来。据当地人分析,扎布让村村民的祖先有可能是前来古格朝拜的朝圣者,也有可能是临近地区的猎户等,当看到古格一带毫无人烟后,这些外来者慢慢地就在这一带繁衍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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