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堂最近的布达拉宫:世界屋脊的佛光

  布达拉宫雄踞于高高的“普陀山”(红山)上,与挺拔的药王山遥遥相对。因为它是全城海拔最高规模最大的标志性建筑,所以无论在拉萨的哪个方位,人们都可以从不同角度欣赏到它那瑰丽的容颜。

  传说这座辉煌的宫殿缘起于公元七世纪,当时西藏的吐蕃王松赞干布为迎娶唐朝的文成公主,特别在红山之上修建了九层楼宫殿一千间,取名布达拉宫以居公主。后来由松赞干布建立的吐蕃王朝灭亡之后,古老的宫堡也大部分被毁于战火,直至公元十七世纪,五世达赖建立噶丹颇章王朝并被清朝政府正式封为西藏地方政教首领后,才开始了重建布达拉宫,时年为公元1645年。以后历代达赖又相继进行过扩建,于是布达拉宫就具有了今日之规模。
 
  宫宇叠砌、迂回曲折、同山体有机地融合,这是布达拉宫给人最为直接的感受。其主楼有13层,自山脚向上,直至山顶。整体建筑主要由东部的白宫(达赖喇嘛居住的部分),中部的红宫(佛殿及历代达赖喇嘛灵塔殿)及西部白色的僧房(为达赖喇嘛服务的亲信喇嘛居住)组成。

  倘若你在布达拉广场朝上望去,便能清晰地看到整座建筑大体由红宫和白宫两部分组成。红宫居中偏上,白宫横贯下部和两翼。宫殿顶端,耸起六个闪闪发光的金顶,屋面覆盖着镏金筒板筒瓦,屋脊装点着塔式宝瓶及各种彩色的珍禽异兽等饰物,加之一排排金色的经幢穿插其间,致使布达拉宫既具富丽堂皇的王者气象,又具有肃穆庄严的宗教氛围。

  当然,若想更为具体地解读布达拉宫,还得进宫去探个究竟。

  那天,我们是从“普陀山”西侧绕道入宫的。进入宫门,便晕乎乎的,辨不清东南西北。桑布告诉我们,布达拉宫的建筑面积为1万平方米,但宫内到底有多少房间,连这里的僧侣都搞不准。不过,布达拉宫的内部结构也实在太复杂了。我们徜徉其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转了老半天,却总在佛殿、经堂、僧舍或画廊间兜圈子。

  而且,这些环环相接层出不穷的宫内建筑,大都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你的面前,即使来到东、西大殿这样的重要场所,事前也没有任何暗示;但不管到了哪里,你心中总会升腾起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既圣洁、又神秘,似乎处处藏有机锋,又处处留有余韵的感觉。也许正因为如此,前来布达拉宫观光与朝拜的人们,竟然没有一个敢于或忍心在这里高声喧哗、横冲直撞。这一完全屏弃了当今社会流传甚广的通病——“浮躁病”的人文景观,在别的旅游区已是十分罕见了。

  漫步布达拉宫,我又发现,尽管这里的内部结构像迷宫似的扑朔迷离,但并非没有规矩方圆:宫内的所有建筑,其实都是依照密宗坛城的形式,结合凸凸凹凹的山体构造而建成的,因而处处荡漾着起伏的节奏与抑扬的美感,弥漫着浓郁的宗教气息。还有,宫内那一尊尊妙相庄严的金身佛像,一座座光芒四射的纯金灵塔,一幅幅绚丽多姿的精美壁画,以及佛殿和经堂的枋、柱、梁与门楣上各种各样美不胜收的纹饰彩雕……无不显示出极高的美学价值。

  布达拉宫,称得上中国与世界建筑艺林中的一大杰作。然而,布达拉宫又是一座凝聚了西藏千年沧桑风云的历史博物馆。

  如果你来到松赞干布曾经修行的法王洞,来到供奉着他与尺尊公主、文成公主神像的“帕巴拉康”佛殿,便会想起这位雄才大略的吐蕃赞普运筹帷幄、东征西伐,战胜内外强敌的宏伟业绩;想起他率部从藏南狭长的砻雅河谷走向宽阔而肥沃的拉萨河谷,并于此辟地造城,建都立极的壮举;想起他在文成公主和禄东赞等贤良大臣的辅佐下,制定法律,创造文字,繁荣经济,弘扬佛教,巩固边防,使西藏进入有史以来空前强盛时期的情景。

  如果你一边在宫里宫外走走看看,一边听听当地朋友说古道今,你还会了解到:时至公元20世纪50年代,西藏得到和平解放,并进行了民主改革,从而使战争、动乱与苦难的阴霾,被和平、稳定与幸福的阳光所驱散。今天的西藏,已进入政通人和、欣欣向荣的黄金时代;今天的布达拉宫,也因国家一再拨出巨款予以大规模修缮,而显得格外金碧辉煌、气象万千了。

  今天,人们眼中的布达拉宫,不论是就其石木交错的建筑方式,还是从宫殿本身所蕴藏的文化内涵来看,都能感受到它的独特性。它似乎总能让到过这里的人留有深刻的印象。统一花岗石的墙身;木制屋顶及窗檐的外挑起翘设计;全部的铜瓦鎏金装饰,以及由经幢、宝瓶、摩羯鱼、金翅鸟做脊饰的点缀┅┅这一切完美配合使整座宫殿显得富丽堂皇。大殿内的壁画亦算是布达拉宫内一道别致风景。在这堪称巨型绘画艺术长廊内,既记载有西藏佛教发展历史,又有五世达赖生平、文成公主进藏过程,还有西藏古代建筑形象和大量佛像金刚等等,说它是一部珍贵的历史画卷毫不为过。

  布达拉宫的确是令人难忘的。它的风采,就像整个青藏高原那样博大而又深厚,神秘而又巍峨。有人说:一千个人去游布达拉宫,就有一千种印象。我要说:一千个人去游布达拉宫,至少有一万种感慨。

  独特的布达拉宫同时又是神圣的。因为在今天的中国,每当提及它时都会很自然地联想起西藏。俨然在人们心中,这座凝结藏族劳动人民智慧又目睹汉藏文化交流的古建筑群,已经以其辉煌的雄姿和藏传佛教圣地的地位绝对地成为了藏民族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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